金鹿角

一個茶杯裏的小風波在香港居然可以鬧得街知巷聞，沸沸揚揚。立法會議員甘乃威向女助理“示愛”不遂，於是賠上幾個月工資辭退其人。有人代受害的女助理打抱不平，受害的本人却不願出面……整件事情疑點多多，不清不楚，欲動用納稅人的錢來調查事件真相，一派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象。

公眾人物經濟犯罪，生活腐化，是大眾最感興趣的“八卦”事，自然也是傳媒的炒作焦點。公眾人物在這兩方面要高度檢點謹慎，一旦行差踏錯，最容易引起公憤，可謂“見光死”。大到國家總統，小至一間公司仔，古今中外類似的教訓枚不勝數。

辦公室的感情故事，和辦公室的政治一樣，何時何地不會發生？同事之間一起面對外界各種挑戰，日日超過八小時。合作無間者，相互的瞭解分分鐘比家人更深，由此産生的互相激勵，互相欣賞在所難免。撫心自問，你的周圍不是也經常發生？

女助理貌美如花，這就多了一層令人髮指的“見色心喜”的說辭。倘若女助理相貌平平，甚至可能是塊“猪扒”，因爲工作能力出色，上司或者老闆表示贊賞，表示“好感”，事情大概不會陷進這麼複雜的輿論中，不會被報紙網路的唾沫淹沒。

如果你是那位女助理，如果你的上司一再“示愛”，既然自己毫無此意，選擇應該有幾種：一、義正言辭地對上司聲明，你不可癡心妄想。我對你毫無好感，我到這裏只是做好這份工。然後裝作啥事沒有發生，繼續勤懇工作下去---難度極高，非常人能够做到。二、感覺自己在危機四伏的工作環境裏無法工作，逃之夭夭，自動辭職---一分錢也拿不到。三、上司拿出銀兩請你走，從今各行各路。以我愚見，第三種辦法屬於上上策，大家都有臺階下。

如果女助理主動辭職，再向大衆傳媒爆料，說明辭職原委，說明自己所受的精神困擾，如此一來，情況就完全不同，這個上司倒真要千夫所指了。現在的情况不合邏輯，拿了錢走人，又向傳媒爆料，還可能啓動立法會調查議員的什麽程序，當事人和操盤手究竟期待怎樣的下文？難怪陽謀、陰謀的猜疑滿天飛。

話題有點沉重，不如轉個思維角度。向北望，包二奶，養情婦，寵小蜜，已成社會風氣，做的人稀鬆平常，看的人見怪不怪。大都因經濟上嚴重貪賄，才順帶將生活腐化問題一併牽連曝光。但也只是給大夥添多一點茶餘飯後的談資，哪來這麼多的義憤填膺。在香港，網上問卷調查，要甘乃威辭去立法會議員的意見，占壓倒性多數。要末大衆看不出事情太有悖常理，值得深究。要末兩地社會文化，道德觀念真是大不相同。

本文发表于《香港商报》2009年10月14日B4“商报论坛”

上海是個移民城市，有來自全國各地方的人。不過幾十年前，移民大致來自三個地方，職業和經濟條件不同，涇渭分明地分成三個層次。最有錢的上層的是廣東人。上海四大百貨公司都是廣東人的。先施公司、永安公司，在今天的香港還算得上是知名的百貨公司，當年的威風可想而知。最下層的是來自長江以北的江蘇人，以揚州人爲主，大部分從事“三把刀”行業：厨師的菜刀、理髮的剃刀、浴室的修脚刀，雖然有手藝，但畢竟是比較低層次的工種，上海稱之“江北人”，帶有明顯歧視的含義。夾在中間的就是寧波人，夫妻兩人有個小小門面店鋪，售賣香烟、火柴、厠紙、肥皂等日常用品，人們習慣稱 “烟紙店”。

富人不用節儉，穷人無錢節儉，只有當小商販的寧波人最需要，也最會精打細算，在牙齒縫裏省下一點點餘錢，好讓日子越來越精彩地過下去。

上海菜和上海人一樣，用上海“海派清口”周立波的話說，往上數三代，有幾個是真正的上海人？因此，從長三角不同城市遷徙到上海的人，儘管百多年來不斷融合，骨子裏多少還保留住家鄉傳統飲食習慣，內行的人，還是可以細分出上海菜裏不同地方的口味。

上海菜以蘇浙菜爲基礎，揚州菜、蘇州菜、杭州菜、紹興菜、寧波菜、本幫菜….各有特色。其中寧波靠海，東海最大的天然海鮮漁場---舟山群島屬于寧波，所以寧波菜擅長魚蝦蟹入菜肴，該清淡的清淡，該濃鬱的濃鬱，該鹹鮮的鹹鮮，應該最合乎香港人的口味。

在香港，出名的杭州菜館倒有好幾家，不過，打正寧波菜的餐館好像沒有。杭州雖然是寧波的近鄰，却沒有寧波那麽多海鮮，菜肴的食材、口味，還是有區別的。

要吃寧波菜，一解口饞，得到深圳去。在科学馆地铁站后面的振中路上，有間開了好多年的寧波酒家。曾介紹過香港、廣州的朋友去那裏，一試之後，他們的積極性比我還高，欣賞度、頻密度遠在我之上。

不久前，約了一個年輕朋友去寧波飯店午餐。他從北京到深圳電臺工作，是飲食節目的主持人。他居然第一次吃寧波菜。既然，推介飲食的主持人對寧波菜也不甚瞭解，那麽，我就冒充內行，介紹一下我喜愛的寧波菜了。

（未完待续）

  台湾宜兰吕国华县长在香港旅游展

6月11日，在香港國際旅游展覽的臺灣展覽場所，宜蘭縣縣長呂國華帶領宜蘭的景區、酒店、餐飲、戲劇、民宿等業界人士到香港宣傳宜蘭的旅游業。去年夏天宜蘭政府首次率團到香港推介旅游資源。一年來，到宜蘭旅游的香港人達到4萬人次，今年上半年比去年同期上升一倍，增長尤其明顯。

呂縣長說，從臺北市區搭車到宜蘭，經過亞洲三大工程之一的“雪山隧道”，一小時就到，交通方便。縣長說，宜蘭土地面積2140平方公里，比香港大一倍。得天獨厚的複雜地形，造就豐富旅游資源：海拔4000米的高山觀賞千年古樹；中國唯一的太平洋海岸滑浪；平地公共廣場浸泡溫泉；冒泡的冷泉又能浸泡治病又能飲用；食物新鮮多樣，有山珍，有海錯，夜市風味小吃特色各异……三天兩夜自助旅遊，非常適合香港朋友周末充電式度假。

縣長也表示說：『我們不止要建設宜蘭的觀光景點、協助農漁産業轉型，更要發展生産、生活、生態的農漁休閑觀光産業，幷結合「3度空間的全時空觀光計畫」讓在地的産業升級。』因此，政府斥資興建了臺灣最大的休閑農莊，制定政策扶持2000間特色民宿。宜蘭以傳統又創新的慢活節奏，成了都市人嚮往的好地方。

七寶的記憶碎片

如今的七寶，是上海最熱鬧的旅遊新景點。臨河的茶樓，老街的餐館，石板的老橋，藝術大家的紀念館……一派熙熙攘攘的熱鬧景象。說是千年古鎮，分明是今日畫卷，開揚、亮堂、明媚，嗅不到一絲古舊氣息。

記憶中的七寶，恍若老舊電影：黃昏，老街兩邊店鋪嘩啦嘩啦地上起門板。冒著熱氣的海棠糕、冷冰冰的白切羊肉，都消隱在門板背面。微黃的路燈下，我深一腳，淺一腳地急忙忙從同學家跑回學校，冷清清的老街上只有我瘦削的身影在石板路面斜斜地晃動……四十多年前，我與七寶有過一段緣。

那年秋天，初中畢業考取七寶讀高中，為的是七寶中學是當年上海寥寥無幾的寄宿學校，可以鍛煉獨立生活能力。從繁華的市中心跑到七寶讀書，反差不小。單說16個女生住在一間宿舍，每個人的空間只有一張床，市區、郊區同學，互相遷就已經是一番考人的功夫。九點熄燈，市區的女生怕黑，於是，開學後一連幾星期，大夥輪番講笑話和幽默故事，打發漆黑一團的夜晚。

學校的伙食一個月六塊五毛，在當時也算非常低廉。八個同學圍桌一站，兩個裝菜大臉盆，很快就是底朝天。早餐永遠是爛糊麵條加什錦鹹菜，晚上都是蔬菜，只有中午可見盆裏漂浮著丁點葷腥。別說長個子的男生大概總在半飽之間掙扎，就是女同學，也常常感到饑餓難耐。

學校作息制度挺嚴，只有星期三傍晚，允許寄宿的學生離開校園兩小時。市區的同學三五成群上街打牙祭。最佩服同宿舍一位市區的女同學，除了當場吃飽海棠糕外，總是買回兩團做糍飯的糯米飯，放在茶杯裏，撒上一點酒引，用被子捂住，兩天之後變成香噴噴的酒釀，高高興興地請同學品嘗，又好吃，又頂餓。現在回想，還贊嘆她適者生存的能力特強。

我很少加入海棠糕的戰團，因爲心另有所屬。有一位家在七寶鎮的走讀女同學，我常到她家作客。她有一雙不可思議的巧手，一邊溫書，一邊用鈎針和絲綫編織出種種精緻的工藝品，讓我看得出神：漂亮的披肩，串珠的宴會包，圖案繁複的桌布……奇怪都不是最終的成品，只是衣服的一片前襟，串珠手袋的挽攀，等等。許多年之後，我在上海縣誌書裏讀到，百多年來，徐家匯天主教堂的修女，把編織的技巧教會當地的農婦，又把她們編織的零散部件拼成完整的作品，遠銷到歐美各國。難怪在威尼斯櫥窗裏見到的鈎花臺布，讓我覺得那麽眼熟。 

從七寶到市區徐家匯的公共汽車車資2角，而提早一站下車，車資1角5分錢。星期六回家，我們市區4個女同學，都情願走半小時路，省下那5分錢。一個月四星期，充其量也不過節省了2角錢，我們卻樂此不疲。發現這個省錢訣竅的女同學，從此被我們尊稱為“經濟博士”。不久“經濟博士”發現一個更便宜的秘密：學校附近有個蘑菇場，蘑菇採摘後，土裏還有指甲大的一截根，5分錢一斤。我們又喜滋滋地抱一袋洗極仍有泥的蘑菇根，星期六回家“改善伙食”。

農村來的同學，又是一番景象。能念高中的女生，自是尤爲成績優良。她們的業餘消遣，和市區同學大不相同。有個女生是數學課代表，雙手永遠在“路線鬥爭”：家裏六口人的毛衣，從第一件織起到第六件完成，接住又要拆洗第一件了，往返循環，永無休止。她說這樣毛衣才會使用壽命長。妙就妙在她溫書只用眼睛瞄一眼書，數學公式就能流利背下，考試還總是名列前茅，歎為觀止。

還有個農村來的女同學寫得一手漂亮的魏碑體，字我倒沒學會，卻從她那裏學會了一句非常誠實得體，卻又言之無物的話。當市區學生在街上“掃蕩”食物的時候，有時也會碰到她：“你到哪里去？”她總是指著前方，笑吟吟地回答“我去東邊邊。”好一句客氣而圓滑的回答，無比正確，卻等於沒說。用今天的話說，一點資訊含量也沒有。我那時才明白，怎樣才是禮節性的招呼和應答。

七寶平靜的校園生活只有一年，次年夏天，一場“史無前例”的風暴襲來，七寶校園頓成殺戮的場所。十來歲的學生惡鬥連連，血腥兇殘，手段恐怖。據說某次連 “美國之音”都播報了七寶學生武鬥的慘況。

最近，灣仔街市出現一包包用尼龍絲網袋套住的可愛小巧的薯仔，每個比乒乓球還小，兩網袋才賣5元！霎時間勾起我長江游的回憶。按依稀的記憶加上少許創意，做成咱家薯仔菜，家人和朋友嘗過，大爲稱贊。于是打開電腦，扯起記憶的綫頭……

1995年，長江三峽大壩已拍板動工，“最後的三峽游”陡然大熱，成千上萬的民衆蜂擁而至。我恰好到武漢開會，也自由行了一趟三峽。十多年後的今天，回味當年，最深刻的竟然不是三峽的雄偉壯麗的景觀，而是小三峽的大寧河邊，那美味的一串串薯仔。

我們乘車到四川省的奉節，再從那裏順江往下游走。三峽大壩的規劃中，整個奉節縣城都將永久淹沒在水下。城裏早就沒有新建築，舊樓也不再維修，任憑它們在歲月飄零中晃晃悠悠。沿江有一家極其昏暗破爛的“旅舍”，從殘舊的樓梯摸上二樓。住處房門不能緊鎖，窗戶沒有一塊玻璃不碎。暮春時分，深夜一兩點，嗖嗖冷風伴隨著一樓卡拉ok的毫無倦意的嘶喊聲，穿越破窗，肆無忌憚地沖進屋內，携來世界末日的心態，人們在這裏掙扎著，企圖抓住最後一點活著的樂趣。

原以為那是個原始淳樸的地方，不料淨遇見欺騙遊客的刁民。“窮鄉僻壤生刁民”，他們攔截游客，連騙帶嚇地兜售船票，“船票賣完了，只有黃牛票。”價格比市場貴幾倍，不買他的票，攔路不讓走。我執意去碼頭看明白，原來船票多的是，隨到隨買。不知道那些利用最後機會急於騙人發財的刁民，一天能訛到多少錢？

江邊有幾座不知名的山峰，外表長滿青葱綠樹，與一般無异，却是浸在水裏的中空石洞。我們租了小船，劃進一半淹沒在江水裏洞口，昏暗的光綫照見一道用鐵筋釘進石壁做成的“樓梯”，沿著內籠的盤旋上升。我們手脚幷用，探險家似的爬上危危乎的樓梯，二十分鐘後，從山頂洞口出來。幷不好玩。

傍晚，乘上大船順江下流，舉世聞名的長江三峽就在甲板兩旁緩緩展開壯麗的畫卷。那是一段十幾二十小時的行程，我早就超越了“你望那裏看”層次的游覽，美麗的景觀，重複又重複地遙望，也像是疲勞轟炸。看了一兩個小時，眼前依然是兩岸連綿不絕的懸崖陡壁，即便是雄偉，也看不下去了，回去船艙休息。

次日天亮，到了巫山，這裏是 “除却巫山不是雲”，“高峽出平湖”，“屈原故里”等典故的出處，是三峽游覽的旅游重點。船在此停靠一天，讓客人下船遊玩。長江的一條支流大寧河，正在這裏匯合。大寧河很窄，兩岸也有壁立的懸崖，號稱“小三峽”。縴夫逆水把游客拉去上游。小船船底貼在清晰可見的鵝卵石上，縴夫光滑黑黝的背脊，淌水光脚踩在鵝卵石上，拖曳著小船前行，汗珠嘩嘩流在腰際圍著的毛巾上。縴夫們出力流汗，游客們體驗著新鮮痛快，感覺特像拉洋車的駱駝祥子和虎妞。有點罪疚感。

大寧河中途有個休息點，午餐兼遙望對面懸崖上，用望遠鏡也看不清楚的古代懸棺窟窿。不過，在這裏却吃到了最美味的薯仔串。村姑們一字排開，一手提著籃子，一手揚起幾串金黃的薯仔。薯仔非常小，小到像香港的魚蛋，用竹簽串著。買了一串，啊喲，好吃得不得了。只是用鹽和辣椒做調味，粉粉的，香香的，新薯仔的味道在最簡單的烹調方法下，顯示出原始的魅力。整個午餐就在一串又一串的薯仔下填飽了。

回到大船上，繼續行程，游人都不再上甲板欣賞三峽風光，在船艙裏打盹、聊天，直到回到武昌下船。三峽大壩建成已經多年，大寧河和小三峽早就淹沒在水庫下面，留下的只有那一串串美味的薯仔記憶。

小薯仔兩袋，三十幾個。洗乾淨，連皮放在鍋裏，加水至蓋住薯仔，用中火煮半小時，薯仔熟透。加鹽，辣椒粉、咖喱粉、花椒粒，植物油，再煮到水乾皮微皺，食油剛剛包住薯仔。用竹簽穿起薯仔，每串3-4個，碼放在碟子上。如果薯仔太大，此時可以將薯仔拿在案板上，用刀摁扁薯仔，不要太大力，保持一個個的樣子。鍋裏放油，開小火，把薯仔兩邊煎香，噴點醬油，又脆皮，又入味，成了另外一道菜“敲扁土豆”。海嘯下，5元錢，一家人吃得很開心。

1590

中國航天工業部的遠望6號科考船訪問香港，幾萬市民上船參觀。

遠望6號訪問香港，是國家級的活動：慶祝建國60周年的頭一炮。這船在神舟六號上天時負責衛星聯絡和監察，立下大功，但是外行只是看看熱鬧。

一小時參觀，能看明白的只是船體外表，長度220米，寬度75米，深度34米，吃水8米。香港是世界三大天然良港之一，市中心的水深就達負27米，停靠遠6綽綽有餘。

主駕駛艙，氣象室，高精尖儀器在外行眼裏只是幾個盒狀物體；主動力房，也只是幾層高的彎曲管道；甲板上的巨型衛星天綫，有鍋型，也有球型。鍋型可以探測外太空，球型是內部聯絡用。

最感興趣的地方---船員房間，有點幼稚和好笑，不過也在意料之中。10平方米，雙人床，有沙發，有電腦，有獨立洗手間。可見，人們感興趣的總是自己熟悉事物的衍生産品。高科技面對科盲，無用武之地。

遠望6號 2008年4月下水。上海江南造船廠生産。建成一年來最遠去過北極，澳大利亞。

看熱鬧的外行，留下幾張照片，配襯維港建築，足證遠望6號真的來過香港。 

  西貢萬宜水庫的東壩 花山和破边洲

  从东坝远望花山和破边洲

香港最美麗的自然景點在西貢萬宜水庫的東壩。壩堤裏水庫宝翠，壩堤外海水湛藍，足已迷倒眾生。建大壩時，劈開一側的山體，敞露出一大片玄武岩六柱石構成的懸崖，那是一億四千萬年前火山爆發之後含矽的岩漿慢慢冷凝，形成的特別結構，面積之大，石柱之高，堪稱世界自然奇迹，觀者震撼。

年前才得知這裏的有如斯雄偉壯觀的美景，跟著就隔三岔五地帶朋友到此地觀賞，年來不下十次。別說大陸的朋友，就算許多香港本地土生土長的人，都不知道本地竟然有這樣的美麗地方。前陣新聞說，香港政府將在這裏建地質公園，又說可能會申請聯合國自然遺產。不知道進度如何？

五一勞動節，廣州朋友二十余人，特意來香港渡假，指定要去東壩觀石。從鑽石山地鐵站乘96R巴士到北潭湧下車，需轉乘的士直奔東壩。大壩兩邊都是水，然而一邊是平靜如鏡，波光粼粼的水庫，另一邊卻是白浪滔滔，浩瀚動盪的大海，不是親臨此景，真不敢想像以商業繁華聞名的香港，有這樣天然美麗的後花園。

“大部分人到東壩，就在山邊走走，觀賞六柱石懸崖石壁。難度大點也只是鑽進山下的海蝕洞。” 領隊的黃先生酷愛香港的山山水水，幾十年來走遍香港的每寸土地。東壩是他的至愛。他指著遠處浸在海裏的破邊洲，“今天，我帶大夥挑戰難度。翻過這座花山，直到山頂，去欣賞驚心動魄的破邊洲六柱石懸崖。”哇！不可思議，竟然能走到海中間的島上去？好刺激的行程！

 花山俯览

花山山壁陡峭，初上山，全是半風化的岩石。一行人像壁虎似的貼著懸崖，戰戰兢兢地橫跨過石壁，驚險處，只有半個腳掌的位置可供站立。老手在前面開路，指點新手如何下腳；低頭望去，腳下幾十米深處，滔滔海水一浪一浪，嘩嘩地拍打著海岸，就算不累，都會驚出一身汗水。幸好十幾米外就出現一條依稀小路，腦海裏立刻想起那句 “走的人多了，也就成了路”的名言，看來還是有很多熱愛戶外活動的人經常在此行走，心裏的恐懼感頓時消除了許多。逶迤上到花山半腰，眾人拿出帶來的食物，就地野餐，燒肉，燒鴨，牛肉和土豆，居然還有一大瓶清酒!

 这里看似惊险，实际离地不远。是海蚀洞出口一段

酒足飯飽之後，順道直上花山頂，頂部有一段平路，向左拐個彎向前再走，到了懸崖邊緣，就能看到對面的破邊洲，破邊洲是個小島，形狀恰如其名，像半個切開的饅頭豎立在海中間，一條條百米高的六柱形的石塊，從海底升起，直指蒼穹，海水就在兩座山之間翻騰咆哮。今天費盡全力到此一遊，見此美景，足矣。

體能強健的朋友，回程選擇翻過花山背後，經過白蠟灣，再去西貢匯合。體能差點的，如我之流，只能原路返回東壩。爬回石壁，踏上大壩，已經有好多輛的士，等候接載遊人直奔西貢去海鮮晚餐。經此一役，晚餐准會胃口大開。乘的士回西貢，車資100元。

  这段六柱石扭曲并且中间有接驳位，专家说是很稀罕的地质现象

高樓大廈可以複製，繁華商場可以拷貝。近年來在內地各個城市遊走，常常迷糊，怎麼似曾相識？是的，上海熱鬧的大廈商場，連名字“時代廣場”、“新世界百貨”…都照抄無誤。香港人卻似乎被這些迅速建成的高樓大廈懵住了，在他人的成就面前心灰意懶，灰頭土腦了，香港out出中國村了？不，不要妄自菲薄，香港如此美麗壯觀的自然景觀是無法模仿，無法擬造的。自知之明最為難得，善於發現，善於宣傳，才能揚長避短，東壩----就是香港的特色，香港的驕傲。

屈指數來，踏入牛年的春節到現在，轉眼已經3個月。不到100天，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捫心自省，整天在擔憂、疲憊的煎熬中度過。茶飯不香，衣履不整。唯獨錢包像是破了個窟窿，不停往外“出血”，提醒我日子正在一天天地流淌。

 

非人，算是我家的一個成員——十二年前從深水灣山坡上撿回家，從手掌那麽大養到今天的唐狗tuetue。非人生活，是我這3個月来，日復一日照料在年初二動了大手術，以極其緩慢進度康復老狗的生活——精神緊張，時間緊促，花錢無數…

 

春節全家回上海，探望年邁的公公婆婆。無奈之下，只好把年老的TueTue送去SPAC寄宿。儘管我把回家探親的日子卡到連頭帶尾僅僅4個晚上，可是才到上海的第2天下午就出事。SPAC打來電話，Tue Tue膀胱掉進小腸裏，沒法拉尿。這是小腸氣帶來的惡果，已經是第4次！醫生建議不救了。可我捨不得，兩天前還能吃能喝，會走會跑。生命不能就這樣輕易毀掉。

年初五我獨自大清早趕飛機回到香港，從SPAC接回屁股上多了3道血肉模糊傷口的狗，我的非人生活開始了。獸醫告訴我， TueTue的膀胱神經綫已經受損，小便從此失禁。結果，不但小便失禁，大便出問題，用力也無法自己排解出來，要人手幫它一點點扣出來。肛門皮膚幼嫩，稍不慎就會碰傷出血。

天哪，每天得帶狗出去4次排泄。早晨，提早一個小時起床，帶tuetue出街遛達，它慢慢行走，我得耐心等它一次次試圖自己大小便，幫它清理。午休一小時，用5分鐘時間趕回家，用5分鐘時間開水泡飯，匆匆吞咽幾口，或者啃一個麵包，再帶狗上街去解決大小便。下班回家，米倒進電鍋，再去狗公園，一趟最少一個半小時。半夜十二點，還得再上街半小時。即使這樣，還得不停更換家裏墊狗窩的報紙，拖地，清洗，拾掇因爲失禁搞髒的地板。一天24小時，只剩20小時。自己完全沒了喘息的空間。

光是手術費花了我整整一個月的工資，醫生說這已經幾乎市價一半的優惠。還要復診又復診。我向來省吃儉用，到了要救命的此刻，什麼也顧不上了，只求tuetue盡可能康復。雖則如此，康復的進度幷不妙，小腸氣很快故態復萌。狗公園狗友推薦，租車過海，向一個講國語的臺灣獸醫咨詢，總算弄明白了緣委： tuetue幼齡時大腿關節脫臼，做過切除手術，成長時骨盆移位變寬，腹腔空位大，小腸氣很容易發生。

我疲倦，我擔憂，我不禁問自己，這樣做值得嗎？夜靜人深，細細思量：如果不愛狗，根本就不要開始，如果你愛狗，這樣的照料身心俱疲。這是我第一次養狗，撿回來的那天，十來歲的兒子說：我們沒有資格放棄一條生命。于是這條狗命在不知不覺中陪伴我們渡過十多年的日子。我想，我不會再養第二次了。因為養狗是一生一世的承諾，太沉重。

誰都知道“狗咬人”不是新聞，可發生在日日見面的鄰裏之間，也算件事。那天下班回家，一進大堂，從未打過招呼的男鄰居對我說：“你知道嗎，狗咬傷人啦！警察和白車都來過了。”“幾樓的狗呀？”“七樓。”七樓只有何女士家養了頭迷你貴婦狗“芝芝”，剛半歲的小型狗，怎麼可能鬧到咬傷人，召救護車送院，還驚動警察？

晚上，遇到何女士：“你家的狗咬傷人了？”“不是咬傷人。我抱住芝芝進電梯，同lift的那個女人怕狗，躲來躲去，撞疼了芝芝，芝芝受了驚，抬起脚爪抓了她一下。那個人就說芝芝咬傷了她，不能上班了。她公司說，要醫院出證明才可以請假。”我明白了，跟著就是報警啦，救護車上醫院“搶救”啦，報告漁農處啦，連串動作發生了。

第二天，我又遇到何女士。何女士說，醫生檢查之後的結論是“沒有被狗咬傷的痕跡”，那人也承認狗沒有咬她，不過想以此為理由不上班，沒想到公司較真，要醫生證明。漁農處也派人上門檢查，發現芝芝是身長不足一尺的迷你狗，也笑言，這樣的玩具狗怎麼可能咬得人不能上班呀。不過，不管怎麽說，關芝芝七天禁閉，不准上街。

又過了兩天，電梯裏貼出一張管理處的告示，提醒養狗的住戶要約束狗仔行爲。告示叙述“狗傷人”經過，言辭還算客觀：手抱的狗呀，有的狗仔活潑好動呀，有人不熟悉狗的習性呀….. 我在電梯裏遇見何女士的女兒，她見我留意地看著告示的措辭，忿忿不平地說，我要打電話去管理處澄清，告示說狗傷人是錯的，漁農處檢查過也說不可能。

同lift還有個女人，聽到我倆的對話，義憤填膺地說：“你的狗咬了人，還有大條道理？那天我也在電梯裏，我非常驚慌害怕。我親眼看見你的狗把那人的衣服撕爛，衣袖都掉下來了！還說沒事？”哦？撕爛了衣服？怎麽又出來個新版本？

何女士的女兒雖然年方二十出頭，却是個牙尖嘴利的丫頭：“今天大家都請假，不要上班了。”為什麼？“一起去報警呀，搞清楚這件事的真相，或者是還你一個公道，要不就還我一個公道！”女人知道碰到個厲害姑娘，不出聲了。何女士的女兒說，那人身穿酒樓侍應卡其布的制服，芝芝這麼小的狗，根本沒可能撕爛這麼結實的衣服。

小小一個“狗仔咬人”事件，在才一百多戶人家的大樓裏，短短幾天，竟然演繹出這麽多個版本來。推及到社會層面，又有多少像“狗仔咬人”事件一樣，似乎很簡單、很清晰的事情，越是想知道真相，越是多方深入瞭解，就會發現更多撲朔迷離的不同版本，甚至得出完全相反的結論。即使是聲明親眼所見，親身經歷，基於各人的立場和角度，或者動機和目的不同，也會演繹出完全不同的故事。“眼見為實”都不一定可靠，真相到底有嗎？

有的，它在你心中。

2009年4月10日《大公报》副刊

長江以北地區，韭菜盒子是家常食品。春天到了，新韭菜上市，總會在家里做一兩次韭菜盒子吃。韭菜盒子是麵食一種，做法頗有特點，有點像餃子，又有點像餡餅，可做起來麻煩多了，沒有現成皮子賣，得手搟皮子，好久沒做。今天和家人走過街市，見到新韭菜上市，于是.....

材料：韭菜12兩，麵粉12兩，雞蛋3個

調味：鹽，素油

制作：麵粉倒入大碗，倒入適量開水，用筷子攪動，麵粉變成雪花片即可。用手揉成團，蓋上濕毛巾，放置碗里醒半小時。

雞蛋加鹽，用筷子發散。炒菜鍋加油，份量稍多些。油熱徐徐倒入蛋液，開中火炒熟，用鍋鏟盡量將蛋搞成小碎塊。

韭菜洗凈，切成碎粒，放進干凈的盛器內，加鹽輕輕攪拌均勻。將蛋碎加在韭菜內伴均勻。韭菜放鹽後會出水，所以不可久放，要趕快動手包。

    用碗口将面皮切下来，也是密合两边面皮的关键。

醒好的面團再反復揉幾分鐘，切成段，再逐一搓成球狀的麵坨，摁扁。每個麵坨用搟面棍搟成10厘米直徑的圓麵餅，厚度2-3毫米。把調好的韭菜雞蛋餡放在麵餅中間，再對折半圓，對折的半圓接縫用手指摁一遍。再用薄口的碗邊，滾動著將半圓的邊切光滑。這是韭菜盒子獨一無二的合攏麵皮的做法。注意切麵皮的過程實際是壓實封口的過程，一定不可以漏餡。

炒菜鍋加熱，干鍋不放油，不放水，鍋熱就把做好的半圓狀的韭菜盒子麵胚放進鍋內炕。開中火，加鍋蓋，炕好一邊，翻身再炕另一邊，麵皮微黃焦香，中间麵皮涨卜卜，韭菜盒子就好了。

麵食做法很多，水餃，煎餃，蒸餃，餛飩，餡餅，小籠包，都是用麵皮包餡做的食品，唯獨韭菜盒子的封口方法和干炕是獨特的做法。韭菜盒子很香，我在之前的博客<豆蔻年華的珍珠>曾經寫道，它是我十來歲時，在同學家里吃過的美食。

韭菜盒子呀，一口咬下去，香氣四溢，韭菜的汁水還隨之流出來。花了個多小時，做了18個，晚飯一家三口就著清稀飯，一頓吃光。不信，試試做，真的好吃耶。

注：用滾水和麵，麵皮較軟；冷水和麵，麵皮就稍微硬一些。

  栖蘭神木--树龄两千年的红桧“司马迁”

宜蘭縣在臺灣東北角，地圖上看像個等腰三角形，東邊直面浩瀚的太平洋，西邊是連綿不絕的的崇山峻嶺。雖然臺北和宜蘭緊貼著，原先車子要花半天時間盤繞山路。兩年前，歷經15年的艱巨的穿山隧道貫通，四十分鐘便可呼嘯穿越雪山隧道抵達宜蘭。“天塹變通途”，宜蘭縣政府決意推廣當地得天獨厚的旅游資源，吸引都市人到宜蘭，度過休閑鬆弛的假日。

超常強度的宜蘭三晚四天實地遊覽後，我和三十多位來自中國內地、港澳和新加坡、馬來西亞的傳媒和旅遊業者被宜蘭那恢弘大氣的自然美，悠閑精細的農家樂征服了。宜蘭是一首獨立的輝煌樂章，自然景觀雄偉懾人，淳樸人情體貼溫柔，猶如養在深閨的佳人，輕撩面紗，乍露美態，世人即驚爲天人。

時值冬季，宜蘭東部的太平洋面上風不平、浪不靜，沒法出海到龟山岛賞鯨玩水，活動都安排在游山方面。宜蘭西部的連綿山脈，海拔高達四千米。馬告生態公園擁有號稱“一百神木”的棲蘭林區。步道旁散布著八九十棵古老的“神木”---紅檜樹。紅檜是矜貴的樹種，生長緩慢，木質細密，散發特殊芬香。一株株挺拔的紅檜矗立懸崖上，樹冠枝椏直指雲霄。樹齡最大的 “孔夫子”，已經存活两千多年，樹圍最大的“司馬遷”，四五人牽手環抱不了。岁月悠悠，萬代景仰。沿著林間木製步道慢慢轉悠，綠樹蔽日，滿含負離子的空氣，清新入肺。

汽車在盤山公路迴環下降，遠山渺渺，漂浮在雲裏，像從“仙境”漸近人間。山下竟然有許多意想不到的“展覽館”。退出歷史舞臺的木屐，在白米鎮木屐館裏可以重溫製作全過程，遊客親手繪製創意圖案，製作小木屐吊墜；三星鄉特產的青蔥也有展覽館，介紹蔥的歷史，家常葱食譜，售賣大蔥加工產品大醬、麵條、蛋捲、餅幹；水草餐廳的水塘種植各式水草，品尝用魚腥草、黃花令、馬蹄、西洋菜、慈菇、蓮藕等水草做成美食佳餚；宜蘭女藝人呂美麗木雕展覽館，陳列了黃楊木和黃金雕刻的動植物作品，栩栩如生；還有木偶、歌仔戲、毛筆、茶葉、溫泉皮蛋等等傳統工藝匯集一起的傳統國藝館……鄉土氣濃鬱，透露出宜蘭人對本土文化的自豪眷戀情。

宜蘭工商旅遊處長遊文祥是當地人。他說，過去宜蘭對外交通不便，發展遲緩，年輕人都往外跑。政府和業界準備了兩年，如今時機成熟了，經濟發展機遇到了。宜蘭縣面積兩千平方公里，有高山，有海洋，有平原，有丘陵，還有溫泉和罕見的天然有氣冷泉。大自然的原始生態和淳樸民風，在追求環保，回歸自然的今天成了寶貴優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邻居们一起泡脚聊天，第一次见到那么特别的休闲方式。

宜蘭礁溪鎮的湯圍溝溫泉是一條流淌幾公里長的明渠。遊處長說，這是他任內最值得自豪的政府德政。縣政府搬遷了沿途污染溫泉的工廠，鋪設了幾公里長的木板渠岸，沿途修建了公衆休憩的亭臺樓閣和免費的男女公眾溫泉浴室，還有幾十個露天的泡腳池子。夜幕初降，鎮上男男女女、老老少少的居民，走出家門，圍坐在泡腳池邊，泡著腳，聊著天，喝著當地自釀的黑麥生啤，樂也融融。游處長說，這是我期望多年的和睦共處的景象，終于在任內完成了。

中山示範農業區是第一家政府劃撥土地建造主題農莊，占地八十平方公里。丘陵地帶漫山茶園，散住了幾十戶以種茶爲生的農家。黃昏，我们住進以青蛙爲主題的一戶旅館，闊落庭院邊的禮品店，手持長矛的鐵鑄卡通青蛙守著門，小店裏有各種造型趣致得意的卡通青蛙擺設和日用品：肥皂、毛巾、枕頭套、煙灰缸…，最有創意的是一個個不同尺寸的手工青蛙木雕，用木棍在背上一刮，竟然發出“亢亢”、“亢亢”洪亮的蛙叫聲，有趣得很。

夜幕降臨，一行人隨著主人到庭院找青蛙。主人在水塘邊摸出一對正在交配的臺灣樹蛙，和一大團剛産下的蛙卵。不一會又在另一個水池裏撈出一隻蟾蜍，用竹片從耳朵後刮出白色的毒蟾酥。山坡上斜支著一節竹筒，電筒一照，裏面有隻拇指大的褐色竹蛙。路邊張著一張巨大的蛛網，主人隨口又教會我們一個知識：蜘蛛腹部有六個口吐絲，有的口吐很粘的絲，專門捕捉獵物；有的吐不粘的絲，讓蜘蛛自己行走。哦？從沒想過這樣有趣的問題。

次日，風和日麗，大夥重拾童趣，踩著單車從農場的一戶到另一戶串門。每戶人家都搬出家傳的手藝招呼客人，親切把手教會來客製作各式“古早”味的點心。綠茶烤蛋糕、蒸蛋糕，綠茶月餅，綠茶龍須糖，茶葉熏蛋、熏魚…… 當客人伴隨強勁的音樂，使勁搖動手中的冰桶，現場歡樂氣氛驟漲，笑聲連天，原來跳十分鐘迪士高，能搖出奶味濃鬱的綠茶冰淇淋！

宜蘭羅東夜市，地道風味小吃攤位密密麻麻緊排著，延綿好幾條街。天黑時分，滿街飄香。炸物、煎餅、拌面、燜羊肉、一串串的鹵水小吃，各式奇妙配搭的冰淇淋，客人們眼花繚亂，一檔一檔的嘗新，直到捧腹而歸。宜蘭東部的蘇澳鎮，南方澳，靠海吃海，食物又是別樣風情，各種海鮮烹調得宜，豐富美味。

宜蘭，好山好水，好民風，好美的地方。兩岸的交往正在向良性發展，抓住這個“時機”，宜蘭縣向外界積極推介內涵豐富的旅游項目，養在深閨待人知的宜兰佳人，正張開臂膀迎接对岸客人的到來。

不食人間煙火的明池像仙境

恕我孤陋寡聞，后知后覺，直到一位80後的丫頭，鄭重其事地向我強烈推薦《圣訴》：非常非常好看！你一定要看！我還頗不以為然。沒見宣傳廣告，也少見影評，電影名字又取得不倫不類，不明所以，超出我這個中文系人的字典范疇。

可是，這真是一出精彩絕頂的好電影，不知為何這么少人宣傳，女主角校長艾修女是演《穿Prada的女魔》的梅麗史翠普飾演，以我之見，她在此劇中比那個雜志社的女主編演繹更出色，更有深度，怎么就不見人“鼓與呼”。我進場觀看時，全場觀眾不足10人！

故事很簡單，但靠著演員的出色演技，顯得劇力萬鈞，環環相扣，到結尾還如同英文劇名《Dobet》那樣，觀眾議論紛紛，滿腹疑惑：究竟劇中人誰是誰非？為何最終趕走神父的艾修女竟然喊出“我心中有極大的疑惑呀！”是什么疑惑使如此堅定頑強的勝利者失控痛哭？

故事發生在六十年代美國，一個偏僻小鎮的教會學校，學校的女校長艾修女嚴厲古板，幾乎不近人情，代表教会保守傳統的價值觀；新來的費神父，作風開明，愛吃愛喝，私下十分放縱。平時喜歡和學生親近，布道又幽默風趣，和古肅校風頗有不同---我不了解美國歷史，是不是自從甘尼迪遇刺後，美國天主教新開放觀念急劇激化，是這出電影的背書？

教會學校唯一的12歲的黑人學生，上課時被神父召出教室，和神父在教務室單獨會面。學生返回教室時口有酒氣，神色不正，后來又發現他的內衣也忘記在神父那里。艾修女認為神父圖謀不軌，對黑人學生下手，为捍卫学生福祉，千方百計要查明真相。神父認為自己級別高過校長，又與牧區的本堂神父關系密切，厲言阻止艾修女，兩人言語火拼之時，演出真是精彩。艾修女激動到眼眶泛紅，手砸十字架，但又不失修女和下級的分寸，梅麗史翠普演技爐火純青。

黑人學生的母親代表了又一種價值觀，黑人沒有社會地位，家境貧窮的她，只求孩子在學校挨到6月，平安畢業，能上高中、大學，什么都可以忍。孩子有同性戀傾向，家人早就知道。如果神父真的對她兒子有所不軌，那么為何不趕走神父？孩子有什么錯？黑媽媽聲情并茂地向艾修女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，她不在意孩子受辱，只緊張孩子能不能畢業，那是全家的未來！

艾修女終于成功了，費神父離開這間學校。事情似乎解決了，但是神父臨走丟下一句話，我沒有引誘黑學生喝酒！而艾修女最後亦坦言，她說了一個小小的謊，她告訴費神父，她調查他過去在其他教区的行為，但其實并沒有去調查。于是，真相是什么，直到電影結束也仍然是”疑惑“。

电影散场，一家人少有的议论纷纷，分析剧情。我們討論的結果是，艾修女知道黑學生是同性戀，但是，接受了黑媽媽的哭訴請求，讓學生留下到6月畢業，這個做法既符合艾修女最初保护学生福祉的想法，却也違背了艾修女固執地追求真實的原則，對于天主，究竟怎樣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呢？疑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