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海﹐廣博﹐深遠﹐內秀﹐實際見聞與原先概念之間﹐有意想不到的巨大反差。

 

杜甫是厲害的﹐他那首“君不見﹐青海頭﹐古來白骨無人收。新鬼煩擾舊鬼哭﹐天陰雨濕聲啾啾”千年傳唱﹐深入人心。提起“青海”兩個字﹐就會不期然地想起萬木蕭瑟鬼唱歌的荒漠情景。更何況﹐今天的青海﹐仍然是中國內地最貧窮的的省份﹐農牧區人均收入不到一千元人民幣。

 

當小車七拐八彎地開往一座山峰﹐我為眼前的美景驚嘆﹐停車坐愛菜花黃。放眼看去﹐層峰疊巒﹐千山萬谷﹐是一望無際的金黃色的油菜花﹐間隔著一塊塊墨綠的青稞田﹐像無際的地毯覆蓋大地和群山﹐深深淺淺﹐韻染大地。艷藍的天空﹐雪白的雲﹐明艷的生機勃勃的豐收景象﹐相信無人不為之動容。

 

一向以為﹐繡花是江南女子心靈手巧的體現﹐雙面繡﹑十字繡.....街知巷聞。 西北女子﹐大概只是粗曠豪放﹐最多是搓搓羊毛﹐編織地毯。誰知道﹐青海互助縣的女子擅長繡花﹐針法複雜多樣﹐特別是一種珠繡﹐用兩根針﹐上下繡成一個個密集的小圓圈﹐色彩斑斕大膽﹐相比我們習慣看到的清雅的蘇繡﹑湘繡﹐又是別樣風情。

 

“吞一把青稞﹐吃一口雪”﹐紅軍長征的艱苦卓絕﹐頑強鬥爭精神﹐就在這句話裡隱約透了出來。當我吃了一口又香又糯的青稞餅時﹐差點兒沒罵人。上當受騙幾十年啦﹐原來青稞餅子好吃的程度﹐可以比美“麥當勞早餐”裡的熱香餅 ! 難道是青稞做了基因改造?還是從前加工不好? 反正細軟可口﹐絕對不是粗糧。

 

青稞酒廠空氣濃郁醉人﹐廠長讓我們試試青稞酒﹐一杯下去﹐醇厚順溜﹐滿嘴留香﹐一點不辣。我好奇地看看標籤﹐哇!  65度! 二樓整間廠房﹐密密地排放幾百個一人高的大缸﹐存放著八年十年前釀造的好酒。每缸酒的封口處﹐都掛著一塊手寫的硬紙片﹐描述著這缸酒的色澤﹑香味﹐入口的感覺﹐同一個品種的酒﹐評酒人的評語有香氣綿長﹐入口醇厚.....張張不同﹐讓我這外行人開了眼界。

 

青稞酒廠年產值 2 億元。普通裝的每瓶酒只賣56元。禮品裝的是用紅色緞子做成酒瓶衣服﹐鑲上金黃的滾邊﹐最後套上一個用紅絲帶綁著的真正崑崙玉做的吊飾﹐外表富麗堂皇﹐內裡又醇香可口﹐才賣86元! 如果不是飛機上不讓帶超過100毫升的液體了﹐真該抱兩瓶回家。深圳有賣嗎? 沒有。唉....

 

 青海湖﹐中國國家地理雜誌封它為內陸五大湖之首。青海湖面積4500平方公里﹐可以裝下4個香港。環湖一周﹐踩單車也得幾天-----這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國際單車比賽場地。湖面如此之大﹐根本談不上哪裡算大門﹐也不知道哪段才最美。環湖到處是劃地為牢的入口處。我們的車子從一個簡陋的牌坊開進去﹐講了一輪價﹐站崗的當地人收了100元﹐車就直開到湖邊。

 

青海湖水真是藍﹐藍得沒法形容。也像大海一樣﹐無風三尺浪﹐一層層白色的浪花﹐拍打著岸邊﹐遠山在雲層裡若隱若現。岸邊的藏民﹐牽著犛牛﹐牽著馬﹐像全中國的景點一樣﹐“騎馬嗎?  5塊錢。”既然來了﹐又沒騎過犛牛﹐那就試試。笨手笨腳地爬上牛背﹐微笑﹑拍照﹐2分鐘過後﹐馬也騎了﹐牛也騎了﹐青海湖到過了。88﹐青海湖。大伙一窩蜂地上車﹐吃飯去也。

 

湖邊不遠有幾間餐廳﹐簡陋得很﹐門口掛著動物的毛皮做裝飾。菜式很有地方特色﹐不是指烹調方法﹐而是原材料只有當地才有。青海湖盛產裸湟魚﹐藏民不吃魚﹐所以曾經多到氾濫。據說三年自然災害﹐全撈去救活飢腸轆轆的北京市民了。在場一位北京人當即想起來﹐哦﹐那些年吃的凍成冰棍似的凍湟魚﹐就是它呀。

 

上世紀開放初期，過度捕撈﹐滿青海湖裡的湟魚居然快絕種。政府下令禁湖﹐一禁十幾年﹐至今未解。不過﹐眼見周圍桌上﹐個個都在吃湟魚----常在湖邊走﹐哪能不吃魚? 大概只要不是開動機帆船去網魚﹐這岸邊的人﹐抓幾條魚吃﹐想必是令行禁不止的。紅燒湟魚﹑湟魚滾豆腐湯﹑油炸湟魚片......一尺長的湟魚﹐一餐吃掉幾條。味道嘛﹐與大多數無鱗魚雷同﹐肉質細膩﹐鮮味很甜。

 

雨後﹐湖邊的草叢裡冒出許多胖嘟嘟的，結結實實的黃色小蘑菇﹐高不盈寸，用點蒜茸加油清炒﹐很可愛的一碟土菜。這餐飯﹐也不便宜，一條湟魚八九十元，一桌得吃五六條，幸好吃的很舒服﹐不像大魚大肉﹐喝酒猜拳﹐累得慌。想起那巨盆裝的巨塊犛牛肉﹐還在發怵﹐能吃那麼多呀?

 

青海﹐只去了幾天﹐只在西寧周圍轉了轉﹐印象已經很不錯。這麼好的旅遊資源﹐開發就成財富。可是為何至今養在深閨呢? 青海少數民族有6個﹐有的還是青海獨有的﹐如撒拉族﹑土族﹐少數民族佔人口比例46%﹐比新疆維吾爾自治區﹑廣西壯族自治區的少數民族比例更高。地廣人稀﹐民族又多﹐或許正是各自生活，導致遲遲未能開發?

 

黃河、長江、瀾滄江的三江源頭在此﹑可可西里野生動物保護區三分二在此.....許多景點聞所未聞。省長馬加說﹐後發有後發的優勢。當大家在過度文明的社會生活累了﹐又想回到原始些的地方去看看﹐那就去青海吧。那裡能尋回高山大川﹐野生動物群，七彩的緞衣在青稞田裏閃耀，嘹亮的“花兒”回響在峰巒之間.....。不過﹐記得先體檢噢﹐海拔平均3500米以上的高原﹐不是人人可以接受的自然環境呢。

社會的細胞是什麼?  家庭。

誰說的?  恩格斯。

什麼時候說的? 1884年。

在哪裡說的? <家庭﹑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>那本書裡。

為什麼? 不是回答恩格斯為什麼這麼說﹐而是﹐我看了一本書﹐想起這句話。

 

朋友給我一本書﹐<鈍感力>﹐日本著名的作家渡邊淳一寫的。前兩年﹐看過他寫的<失落園>﹐說的是一對中年男女﹐發生刻骨銘心的婚外情﹐無法擺脫﹐結果﹐在一個僻靜的旅館雙雙自殺﹐了結塵緣。因為切入社會問題的角度大膽﹐描繪手法細膩入微﹐一時洛陽紙貴。不過在我看來，語不驚人誓不休，隨心所欲的小説而已。尤其以小說改編的電影﹐沉悶得夠可以。沒想到﹐這樣的大作家﹐居然寫起心靈雞湯這樣的書來。

 

<鈍感力>大力疾呼﹐將遲鈍﹑愚鈍這樣一般人認為是弱點的天份﹐變成大大的優點。例如﹐別人在嘈雜的環境痛苦不堪﹐而有人聽力鈍﹐因此若無其事﹐甚至可以在飛馳的火車﹑飛機上呼呼大睡。又例如﹐有人皮膚感覺鈍﹐不怕痛﹐滾水燙了沒感覺﹐開刀後很快可以下床落地跑。不過我認為﹐一來﹐這些是生理上的鈍，天生的﹐沒得學﹐寫了也白寫﹐不具教育意義。二來﹐你自己眼明耳聰﹐站著說話不腰疼﹐試試當事人的感覺﹐也許花非花了。

 

<鈍感力> 的賣點當然不在此﹐作者用了很大篇幅﹐寫人在社會生活中要有鈍感力。朋友之間﹑同事之間﹑尤其是夫妻之間﹐過份敏感的確會帶來不必要的煩惱。可是﹐這就要依靠鈍感力解決?  以我愚見﹐文章中提到的鈍感力﹐其實是理性處理問題的別語。當你能用理性的態度處理人際關係﹐你已經站在另一層高度﹐一切困難知其然﹐也知其所以然﹐矛盾自然迎刃而解。人的發展不應該是後退的﹐從愚昧無知﹐上昇到敏感﹐再上昇到理性分析問題。豈能鼓吹倒退到原始的混沌無知的鈍感力?

 

前年﹐在上海﹐銀行的舊同事相聚。席間有人戲言﹐如今最時髦的見面問候語﹐不是你吃過飯嗎? 而是﹐你離了婚嗎?  我錯愕﹐有這麼嚴重?  回應是﹕你out 啦。回想起插隊下鄉在江西農村時﹐我們村裡有大量的二婚婦女。偶而﹐她們也會津津樂道地提及當年。原來﹐五十年代﹐婚姻法公佈﹐全村婦女一起離婚﹐結伴嫁到我們村。其實並非是自由戀愛﹐一樣是盲目性極高﹐只是潮流所興而已。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﹐美國反戰的年輕人也時興過不要家庭﹐性解放﹐合則來﹐不合則去。可四十年後的今天﹐美國的離婚率持續下降﹐到今年﹐抵達歷史最低點﹐家庭觀念依然堅定。

 

最近﹐新認識幾位男士﹐年齡在三十到四十之間﹐有新婚﹐有同居數年﹐有離異獨身﹐也有鑽石王老五﹐無論婚姻狀況如何﹐都一致表示﹐不能要孩子。理由﹕害怕。社會複雜﹐孩子難教。經濟倒不是他們所擔憂的原因﹐因為他們收入都在中上水平﹐養育一個孩子﹐絕對不成問題。他們不要孩子的依據很脆弱﹐只是說﹐聽來聽去﹐都說孩子很難教育﹐學習成績﹐思想品德﹐樣樣都煩人。唉﹐這真應了魯迅先生說的﹐潑髒水連孩子一起潑掉了!

 

踏入這個9月﹐對我這個家庭來說﹐是質的飛躍。孩子大學畢業﹐找到了喜歡的工作。孩子問﹐媽媽﹐發了工資後﹐你希望我每個月給你多少錢呢? 一言既出﹐表明我的家終於等到了這一天﹕日積月累地付出，每年超過5萬元的學雜費﹐還有難以計算的生活費.....   某一天，量變到了質變，支出轉成了收入﹐之前沒有想到，我竟然會是這種感覺：直起腰，舒一口氣，如釋重負，安全著陸的幸福感。

 

從結婚那天開始﹐一個社會新細胞就誕生了。懷孕﹐產子﹐讀書﹐昇學﹐直到參加工作﹐ 孩子的每一步成長﹐都是家庭大事。孩子是家庭矛盾的導火線﹐又常常是緩沖劑﹐端的是看你如何“利用”啦!  我和孩子經常在茶座聊天，有時互發伊妹兒，我從孩子身上了解青年人的潮流，最新的科技成果﹐新版的小說﹐歌曲﹐使自己也能夠活在當下﹔當然我也灌輸我們這一代人的喜怒哀樂，價值觀，教曉他在他的成長過程中，多一個角度看問題，少一點成長過程中的困惑和煩惱。要讓家庭這個細胞健康生長﹐當然要細心維護----是不是叫“鈍感力”﹐我不敢苟同﹐但理性加感性﹐寬容和理解，是必不可少的﹐我認為。

 

 

  

  朋友Jack來電話﹕“你來臺灣﹐我帶你去住六星級的汽車旅館! ” 我頗不以為然。經常出差在外，旅館倒是必去的地方，可是，乾淨、安全足矣，要六星級幹嗎？何況是汽車旅館？不久前，真的和臺灣六星級的汽車旅館有了接觸，才知道我的旅館功能停留在住一晚的概念已經陳舊，臺灣的汽車旅館，在競爭激烈中，獨創出一番新天地。

 

台灣汽車旅館悄悄轉型

汽車旅館(Motel) 首創在二十世紀初葉的美國﹐在臨近公路地方修建簡易酒店﹐供長途駕車人士住宿。隨著美國汽車工業蓬勃發展﹐人們駕車外游普及﹐促使汽車旅館走上高峰。建築價格便宜﹐租住房價低廉﹐很受歡迎﹐逐漸傳到世界各地。相對商務觀光客入住的酒店賓館(Hotel)﹐和簡單家常的民宿而言﹐其特點是靠近公路﹐旅館幾乎每間房都設有停車位或者停車房﹐然而沒有華麗大堂﹑宴會餐廳﹐而健身房﹑泳池等公用設施基本欠奉。

 

進入二十一世紀﹐台灣實施了雙休日﹐人們除了有足夠的金錢﹐也有了相對富裕的時間﹐汽車旅館開始悄悄轉型﹐不再是僅僅為長途駕車人士服務﹐而是轉向為在喧囂城市生活的人們﹐提供一個寧靜舒適的短暫休息的環境﹐讓入住的客人身心鬆弛。業者們出盡法寶﹐將汽車旅館轉變成各類主題旅館﹐誓向豪華﹑新奇的感官衝擊。業者張惠娟小姐告訴記者﹐經過近五六年的發展﹐台灣的汽車旅館如同雨後春筍﹐僅是台北市附近的桃園縣﹐就有五六十家汽車旅館在熱火朝天地經營著。“業績很好﹐入住率是3,5-4節”。汽車旅館是按小時計算業績的﹐2-3小時一節﹐每間房一天能出租三四節。張小姐笑著說﹐“汽車旅館已經和檳榔西施一樣﹐成為台灣的一大特色了。”

台灣的汽車旅館把原來酒店的公共設施部份﹐放進每間房內﹐變成一個功能多樣化﹐而私密性極濃的小天地。例如﹐在房間裡竟然設有露天泳池﹐雪茄房﹑按摩池和卡拉OK室﹐在巨型銀幕上玩最新的電腦游戲wii等等。此外﹐除了保留了每間房間都有獨立的車房外﹐其他內部設計和裝修也非常精心﹐各具簡約或奢華的個性。每家旅館特色不同﹕希臘風情﹑南歐風格﹑東南亞風味﹐或者教堂式﹑日本禪式﹐甚至是餐風宿露式﹐敞開天花板﹐可以在屋裡數星星。聽張小姐的介紹﹐記者很想親眼參觀一下這樣的汽車旅館。於是﹐我們有了這樣的機會﹐入住一家被台灣傳媒稱為六星級頂級會館的汽車旅館---愛多(IDO)。.

頂級旅館風格突出

IDO在桃園經國路的一個十字路口﹐外表只是一堵三四層樓高的綠色圍牆﹐毫不引人注意。站在大門口也瞧不見內裡的乾坤。汽車開進大門﹐車道兩邊一模一樣緊閉大閘的車庫門﹐拐過兩道彎﹐車子停靠在我入住的房間前。車庫的門已經打開﹐小車悄然駛進車庫。住房設在二樓﹐提著行李走上樓﹐一間開放式的房間展現在眼前。走廊用石板鋪設在鵝卵石上﹐仿彿走進花園﹐房間裡放置七呎大床﹐裝飾用的帳幔從天花板輕柔地飄下來。衛生間的按摩池﹐垂掛著一圈長長的透明珠帘﹐在變幻莫測的彩燈映照下﹐浪漫又神秘。坐在床邊按摩椅上﹐對著鑲嵌在牆上的巨大電視晃動著的鏡頭﹐我沉思﹐這就是競爭和壓力帶來的進步。

次日﹐在對面二樓餐廳自助早餐﹐我特別留意客人的構成﹐除了情侶﹐也有母親帶著幼童﹐也有年齡相仿的三五知己。張小姐說﹐我們設計時只是安排雙人床﹐可是現在也有一些家庭﹐朋友們相約到這裡渡假。她領我們參觀其他的房間﹐其中最大的房間120坪﹐接近4千平方英呎﹐開放式設計﹐但分開臥室﹑餐廳﹑會議室﹑客廳﹐長廊﹑盥洗室﹑游泳池等各個功能區域。瀑布在一堵牆上嘩嘩流淌﹐濺在鵝卵石上﹐擊起粒粒水花。竹影婆娑﹐環繞著一間擺放靠墊的露天“院子”﹐這是什麼?“這就是傳聞中的談心坑﹐敞開的天空﹐只用蘆葦半掩著﹐客人可以在這裡抽雪茄﹐聊聊天。”張小姐笑著說出奧秘。盥洗室也是露天設計﹐除了按摩池﹐還有游泳池﹑桑拿房﹐洗臉盆的底座是整塊半人高的原始大理石。細細品味走廊兩側牆洞上那一串放蠟燭的燈位﹐和那盆插著用枯枝和落葉穿成的裝飾花﹐我驚嘆設計者和經營者的智慧和勇氣。

投資收益及發展前景

 IDO在2007年初投入營業﹐資深的酒店管理者﹐IDO的總經理張華正說﹐投資總額是5億元新台幣﹐約等於1億多港元。有56間住房﹐最小的房間也有40平方米左右。聘請國際著名的室內設計大師設計﹐引入陽光﹑空氣﹐水流﹑植物象徵生命四大自然元素﹐大量採用天然材料﹐例如石料﹑木材﹑竹子﹑棉毛等﹐塑造出在原始中倍顯高貴的特別效果。平均每間房投入250萬港元。由於是按鐘點出租﹐所以即使是過夜的客人﹐也得在晚上9點之後才能入住﹐節假日﹐甚至要到晚上11點之後﹐在第二天11點前退房。以每間房的出租300港元三小時到2500港元一晚﹐白天租出2-3轉﹐晚上再租出一晚﹐回報不錯。開業至今﹐每個月收入達到1200-1300萬元新台幣﹐扣除日常所需的人工﹑水電等費用﹐保守估計﹐5年可以收回投資。

張總經理說﹐經過五六年的發展﹐現在台灣的汽車旅館已經相當成熟﹐全台灣合法經營的汽車旅館已達六七百家﹐競爭也日趨激烈。如何更上一層樓? 後續經營的突破點在哪裡? 他將目光投射到海峽的那一邊…..大陸的公路建設已經相當完善﹐汽車工業發展也很快﹐私人擁有汽車的比例日益增加﹐在職員工雙休日也實施好幾年﹐和當年台灣汽車旅館開始發展的大環境很相似。他希望將台灣的經驗以加盟的方式引進大陸。在適當的時候﹐適當的論壇﹐介紹台灣的汽車旅館﹐在兩岸爭取雙贏的機會。